“牧知青,赶紧把衣服脱一下来。”苏芥沫二话不说。
大伙都被她说的话吓一跳。
“脱一下来,你背上很可能严重烫伤了,必须马上将衣服脱掉,否则会更严重,我学医,相信我。”苏芥沫又说。
哦,原来是检查伤口,大家反映过来。
“我没事的。”见苏芥沫目光紧张的落在他身上,牧云泽不知道为何,心里面竟然是高兴的。
“进屋去,这位知青,麻烦进去帮个忙,再找个人,去给我找盐和水来调在一起,马上拿给我,至于李知青,帮我把李梅,给看起来,我等会,找她算账。”她目光落在躲在后面的李梅身上,如同寒冰。
李梅吓一跳,见大家看过来,赶紧摆手:“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你一盆滚一烫开水朝我的脸冲来,伤到了我妹妹还有牧知青,这关系还不大吗?”苏芥沫冷哼一声,就扶着牧云泽到屋里去。
苏芥沫和那位知情帮忙将牧云泽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脱一下来,果然,也有些许起泡,一块背几乎都红一肿起来,很是可怕。
苏芥沫看的一惊,心里面很是愧疚。
“不要觉得抱歉,我是男人,看到你们幼小有危险,下意识的反应而已。”牧云泽注意到了苏芥沫的神色,有些心疼,碍于有知青在场,他这样说。
“谢谢。”苏芥沫想说的话在嘴里转了两圈,最终化为两个字。
有人将淡盐水拿来,她看了下那触目惊心的背,轻声说:“我先给你上点淡盐水消毒消肿,但有些疼,你忍着点。”
她趁着知青没看到的时候,悄悄的滴了一滴灵水进去,然后用手指沾着,轻轻的敷上去。
涂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感觉到牧云泽一阵轻颤,赶紧问:“是不是碰疼你了?”
“没有,一点也不疼。”牧云泽摇摇头,语气却带了点沙哑。
天知道,他一点都没感觉到疼,反而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细腻的手指在背上滑一动的触感。
暗自骂了下自己,她还小,慢慢来,不能急。
听他这么说,但苏芥沫还是又放轻了动作,使得那股感觉更加酥酥麻麻,不由抿直嘴唇,努力克制。
旁边的知青也就是刘清看了不由佩服牧云泽,为了让人姑娘不愧疚,再疼也克制住没吭一声呢。
涂好后,苏芥沫说让他暂时不要穿衣服,就这样等药水干,也尽量不要随便动作。
“明天我去给你找治疗烫伤的药材来,牧知青,还是再次和你说声谢谢。”要不是他,不止她的脸也要遭殃,估计怀里的苏芥生也避免不过。
“嗯。”牧云泽接受了道谢,否则苏芥沫心中会更觉得抱歉。
苏芥沫站起来,脸色一下冷了,现在,也该找那罪魁祸首的麻烦了。
只是外面的情况比她想的热闹,估计是因为苏芥沫的那一句话,李梅吓到了,一直说自己没有,还委屈的哭了起来,不知道苏芥沫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花。
“没有?那李梅知青,觉得会是谁?”苏芥沫慢慢走出去。
见苏芥沫出来,大家都不约而同看过去,苏芥沫继续道:“李梅,我问你,你觉得,是谁泼的?”
“我,我怎么知道。”李梅依旧掉着眼泪。
旁边的冯程程大义凛然说:“我说苏芥沫,李梅说她没有泼就是没有泼,你一直在这里逼问什么?”
“逼问什么?当然是逼问凶手啊,我刚刚清楚的看到是她一盆水朝我们泼来,不问她,难不成问你冯知青不成?”苏芥沫语气冷厉。
“你,刚才你不是被挡住了吗?万一眼花了呢,李梅那么善良,怎么会随便动手。”冯程程狡辩,也不知道是在维护李梅,还是在刻意和苏芥沫争辩。
“善良?冯知青难道忘了,这里是知青宿舍,这开水,虽然泼的方向有些暗,但明明白白是从知青宿舍里泼出来的,而我们三姊妹站的地方,也是知青宿舍范围内,这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这里听故事,怎么也不可能随身带着能一下烫伤人的开水吧,所以这泼水的人只能是你们知青宿舍的人,我说是李梅泼的,你说我眼花看错了,她很善良,难不成你是觉得其他知青不善良,才随便一盆开水泼来,就要我毁容么?”
这可是直接就得罪了其他知青啊,林月萌顿时不满了:“我看冯知青说这话,看来全世界就你和李梅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了,就算人家受害人亲自指认,都还能冤枉一番,这是好人的光环在发光发一热啊,秋月,你说,是不是你这恶人泼的啊?”
“我,我没有啊。”何秋月被提的有些哭笑不得,刚才她还站在旁边看呢。
“那是不是你刘清啊,你这个大恶人,可不能让我们李梅大善人被黑锅啊。”
“我?我刚才不是在讲故事么?”刘清赶紧摆手。
眼见着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