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窍不通。
晏时寂沉默不语,紧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再想想吧,你不懂我也教不会,毕竟我不是阿宝。”常颂宜站起身看了眼晏时寂。
晏时寂抬头看着常颂宜,突然想起林慕安那晚的话。
‘如果我教你,你会学吗?’
当时晏时寂只是听听而已,现在不知道怎么,但觉得自己可以学,可是他感觉林慕安应当是不会理自己。
确实如他所料,林慕安从常府回了宫,任何事情都做,但就是不理晏时寂。
有问就答,无问就走,多的一秒都不停留,甚至在晏时寂话的时候走神。
林慕安垂眸盯着自己的手心,伤好的差不多了,但却愈发冷了。
他莫名想吃古董羮了。
林慕安想到就站了起来,也不管是否还在上早朝了,反正这些人的话也不是给自己听的。
大臣们都是一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慕安。
林慕安跨步出去,一出去就被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仰头看了看,感觉要不了多久就该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