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腰带。
林慕安觉得晏时寂是计划好的,怎么会有人随身带着玉石啊,这东西拿出来,是个人都会被吓着好吗。
等这个弄完,林慕安就被晏时寂抱去沐浴了。
一整套流程下来,林慕安很累,本来好的沐浴,又被晏时寂折腾,没完没了了都。
晏时寂看着熟睡的林慕安,摸了摸他的脸。
林慕安眉头紧皱,感觉他睡觉在梦里都不安生。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晏时寂捏了捏林慕安的鼻尖,轻声呢喃。
晏时寂坐着陪了会就去了御书房批奏折,林慕安睡醒就起来回了慈宁宫。
真的是一刻都不敢在乾清宫多留,免得晏时寂回来又欺负他。
虽然在慈宁宫很无聊,但至少不会提心吊胆。
不对,晚上的慈宁宫会让他提心吊胆。
林慕安有苦不出,不能让常颂遥心。
常颂宜只觉得林慕安脸色不太好,但林慕安只以突然换床睡不好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林慕安盯着常颂宜,突然想起自己跟常颂宜学跳舞的事情。
“娘亲,阿宝记得娘亲擅舞喜舞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