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安感觉自己盯着男人腹肌的时间有点长,面颊羞红,低头微侧着脸。
“是的,我给他送了水就回家,抱歉打扰到您了。”林慕安尽量将嗓音放缓,温声道。
“好。”闻颂盯着林慕安,他感觉林慕安好眼熟,但是又记不起来在哪见过。
林慕安绕开闻颂去给程硕送了蜂蜜水,给程硕喂了水后,他便没再管了。
下了楼准备回家,结果发现闻颂还在楼下,而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多有叨扰,很晚了,我先走了。”林慕安笑着道。
林慕安出去要经过客厅,所以不得不打招呼。
“时间晚了你也可以留下在客房休息。”闻颂看了看时间,感觉他独自回去不太安全。
“我没喝酒,自己开了车,所以就不留下了。”林慕安着往外走,站在玄关口穿好鞋,“叔早些休息。”
林慕安完就走了,这话给闻颂整愣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愣了,他觉得程硕喊他叔是可以的,他也能接受,毕竟辈分摆在那,但是程硕的同学喊他叔,他心里莫名不太舒服。
林慕安没告诉闻颂名字,所以闻颂不知道。
闻颂这会很是迷茫,甚至怀疑自己长得很老。
不过没人给闻颂解答,林慕安已经安全到家了。
本来林慕安还在思考怎么接近闻颂来着,现在直接送上门了。
林慕安洗漱过后睡了个好觉,第一次没有吃药睡觉。
原身是抑郁加焦虑导致他想不开,而且很严重。
抑郁患者一般的时候跟正常人是一样的,只有发病的时候会让常人不理解,所以很多时候由于他们的不被理解,他们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他们最听不得的话就是想开一点,这是对他们伤害最大的话,他们若是能想开便不会得抑郁症了,所以很多让了抑郁症不敢跟家里人。
原身就是不敢,也不想,因为他知道没人能解决他的病,他的病因就在家里,他可以逃避,所以不接触徐玉落的时候,他大部分都很正常。
只是会偶尔想死,想伤害自己,想逃避现实而已。
林慕安一早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好不容易睡个好觉的他,非常生气。
接电话时的语气都谈不上好。
“喂。”
“安,大学毕业了准备回来不?那么长的假期,回来玩玩呗,我和你妈妈想你了。”林景衡着,看了眼一旁的徐玉落。
“不回,你们好好玩,不用管我。”林慕安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将手机免提打开,看了眼时间。
早上般,他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昨晚他凌晨两点送程硕到家,回来收拾已经凌晨三点半了,根本没睡几个时。
“弟弟呢,跟弟弟玩玩呗,他都想你了。”林景衡看了看正埋头吃早餐的林瑾瑜。
林瑾瑜看了眼林景衡,对此没有任何表现。
他对于自家哥哥还是蛮想见一见的,毕竟确实好久没见面了。
虽然他哥不咋跟他话,但是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礼物,礼物都送到他心坎上的那种,所以可见他哥对他还想很不错的。
“我给瑾瑜买了礼物,过几他能收到,是他要的那个电脑配件。”林慕安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还有给您和母亲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陪着你们身边,礼物算是心意。”
“安,我们不是想要礼物。”林景衡知道林慕安还念着他们,当然是高心,但他更想见林慕安。
林慕安自从上了大学就没回过家,逢年过节都不回去一趟。
“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回去。”林慕安转身看了眼床上的玩偶们,拿起手机。
他的床上有很多玩偶,半张床都能堆满的那种,睡在玩偶中间,还蛮治愈的。
林景衡没再多,只让林慕安注意身体。
林景衡不知道林慕安生病了,但林慕安有一次自杀确实是吓到他了。
那整个浴缸都被鲜血染红了,林慕安脸色苍白地躺在里面,要不是他来这出差来看看林慕安住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发现。
林慕安之前居住的地方,门锁密码林景衡知道,所以很轻易地就进去了。
之后林慕安伤好了就换房子了,之前住的区房,有很多不便。
林慕安给林景衡的解释也只是好奇放血多久能死而已,林景衡不知道怎么跟林慕安交流,更不知道从哪开始问,但旁敲侧击了一下为什么林慕安会这样。
他也了,之前在宴会上遇到徐玉落,他不能见徐玉落,像是会应激一样,那种想死的心会达到顶峰。
“安今年也不回来吗?”徐玉落抿了抿唇,盯着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