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林慕安将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爹爹常带我去吃的那家。”
“好,桃喊人去买,公子睡吧。”桃站了起来,将粥碗放到桌上的食盒里。
林慕安盯着桃出去,再次用被子将脑袋盖住,身子蜷缩了起来。
“灼哥……”
林慕安沉沉睡去,另一边的顾北灼盯着手中的肉汤走神,心口一阵阵刺痛。
“将军,你怎么盯着汤发呆啊?一会该冷了,冷了就不好喝了。”武五啃着干馍,看着顾北灼。
顾北灼回过神,端起肉汤喝。
“将军是想夫人了吗?没事的,我们快到汴京了,将军很快就能见到夫人了。”武五笑着看着顾北灼。
顾北灼点零头,看了眼汴京的方向,伸手摸了摸胸口处。
他喝完肉汤,背着人群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将放在胸口的荷包拿了出来。
蓝色的荷包上绣着歪歪扭扭的花。
顾北灼捏了捏荷包,里面的东西让他安心。
这是在他出征前,林慕安给他做的荷包,里面放了两饶头发。
寓意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顾北灼喜欢这个寓意,更喜欢这支荷包。
刚开始荷包还有林慕安身上的香气,现在只有他自己的味道了,而且还掺着血腥味,让他很是忧心。
但他不止忧心这个,他最近心口老疼,总觉得是林慕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