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眼,贺知宴来到床边拉开被子,这床上一半都是血。
“看来陛下得了怪病。”贺知宴也不知道皇帝怎么了,皇帝的一系列举动都很奇怪,他看不出来是怎么了,“下去吧,调养的药煎着。”
太医赶忙走人,让人换了染血的被褥,皇帝刚躺下就开始不安分了。
“皇叔……我疼……”林慕安不舒服地转过身,抱紧了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贺知宴皱眉,皇帝做噩梦了还是真的疼?居然连皇叔都叫出来了。
在他回来之后,他可就没再听到过皇帝喊他皇叔了,而且连名字都不带喊的,直接称呼他摄政王。
贺知宴坐到床边将人按着转过身,看清皇帝脸的时候,他心脏狠缩了一下。
“疼……”皇帝眉头紧锁,身体也在颤抖,看着虚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