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楠，别理会冯露。这女人，就有点脑子不清醒。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中毒那么深。学了点英语，就觉得自己是西方人了。读了点《德伯家的苔丝》就以为自己是文艺女青年，或者是西方的独立女性。诶，没救了。”

    宋楠也点了点头。

    “真的没救了。把几千年文化底蕴的东西丢了，又学不会西方的那一套，不伦不类的思想。废了，这女孩。我当时真的想抽她几个耳光，让她清醒一下。”

    李建摇了摇头。

    “没用的。冯露和秦薇的思想，中毒太深了。救不活了。让她们自己去碰壁吧。”

    刚走两步，李建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说，冯露这样想法的女生多不多？”

    宋楠笑了笑。

    “你觉得呢？”

    “我不是女的，我肯定不知道了。”

    宋楠想了想，笑道：“挺多的。特别是学外语、新闻、艺术等领域的女生。就拿我们学演绎的来说吧，周围的很多女生，还是很喜欢欧美那些高大的白人。只是........”

    李建叹息道：“诶，那我没戏了。再见。”

    宋楠急忙紧走两步，挽着李建的手，做出小鸟依人的样子。

    “我还没说完呢。我刚才说的是别人，不是我。别人我不知道，我是最喜欢你的。”

    “还有，我听说，那些外国人，都臭烘烘的，狐臭味极其恐怖，夏天一到下午，身上的味道就能熏死老鼠。”

    “你喜欢我，就是因为我身上的味道没法熏死老鼠？”

    宋楠笑道：“不是。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真的？不骗我？”

    宋楠笑道：“哪能骗你？不过，刚才冯露说了，你得懂浪漫。”

    “那好吧，我给你买束花，浪漫吧？”

    宋楠摇了摇头，笑道：“跟你开玩笑的。谁大白天的逛街的时候，傻傻地抱着一束花，满大街溜达？”

    李建觉得，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

    于是直接问道：“那你觉得，怎么才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