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博弈更好，更能持续发展。”

    李建点点头。

    “这点我认同。我也喜欢合作共赢。只是，你我还不熟悉，贸然合作也不好。”

    施密特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来这的原因。在你熟悉的校园，在这轻松愉悦的小餐厅，一起聊天。这样，其实就是增加我们互信的第一步。”

    李建听了，觉得这家伙说的也没错。

    “不过，合作，要带来好处。您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施密特笑道：“还记得昨天晚上，原油大涨吧？您的盈利应该不小。应该远远超预期吧？这就是好处之一。”

    “哦？只是之一？”

    “当然，如果你当初和我一起商量交易计划，我们可以让原油跌得更深，然后再拉起来。如此，利润更可观。而且，你我联合起来，就不用担心其他市场的交易者冲出来破坏行情了。”

    “这........我得捋一捋思路。”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靠窗的位置。

    李建心中疑惑：这左晓春怎么会出现在这价格极贵的小餐厅？

    她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