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萱笑着，起身披上浴巾，朝着更衣室走去。
“梦妍，你也学坏了。”
林梦妍笑道：“坏？没有啊。我回去研究稀土提炼技术了。”
说着，披上浴巾，笑嘻嘻地离开。
陈思思解开纱巾，缓慢进入浴池。
“李建，她们怎么一见到我来，就走了？”
“没什么，菲菲正在发奖金，她们收到短信很自豪，都回去庆祝呢。”
“有啥可以庆祝的？不就是几千万而已？”
李建笑道：“那是英镑和欧元。换算成人民币，好几个小目标。”
“也是。刚入职不久的梦妍，一天获得几个小目标的收益，换做我也疯狂。可是，雨萱怎么也去凑热闹？她又不差这几个小目标。”
“不清楚。雨萱最近的眼神，没有以前那么明亮了。以前多开朗乐观，最近总觉得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忧郁。”
陈思思一听到李建说起柳雨萱，就有点生气。
“还不都是你？哼。”
“关我什么事？”
“你做过什么事，你不知道？装傻充愣。”陈思思没好气。
李建猜想，一种可能，陈思思知道。第二种可能，陈思思不知道，假装知道，然后来诈自己。
应对这二者，最优解就是装傻充愣。
“哎呀，思思你说什么啊。我不明白。”
毕竟事情过了很久，陈思思也不打算追究。
毕竟柳雨萱的心性纯良，为人大气端庄，陈思思对她很放心。就算李建最后选择柳雨萱，陈思思也不反对。
但是，目前李建的态度，让她有点不爽。
看得出陈思思情绪，李建还是有一手的。
先拥抱，接着几句甜言蜜语，陈思思就从生气状态，变成温顺状态。
此时，在更衣室里，林梦妍看到四下无人，就笑着对柳雨萱问道：“你一定很痛苦吧？”
“什么意思？”
“爱一人，又不能说出来，天天又看到他。肯定很痛苦。”
柳雨萱心头一颤，擦拭水珠的毛巾都掉了。
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这可能是林梦妍的试探。
“梦妍，你在说什么啊？”
“我看得出，你很喜欢李总。但是，李总也有了心上人。所以，你只能暗暗喜欢。我说的，对不对？”
柳雨萱当然不承认。
“梦妍，别瞎猜。”
“呵呵，我没有瞎猜。如果是我，我肯定会大胆地追求自己的爱。毕竟，敢爱敢恨才是当代女子应有的精神面貌。什么金钱地位，一切都是浮云。只有爱，才是生活的一切。”
林梦妍的话，句句戳在柳雨萱的心窝里。
但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
“梦妍，你想多了。”
柳雨萱忽然想到了，要转移话题，于是问道：“对了，梦妍，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本以为可以把压力转移到林梦妍这边，没想到她的回答很干脆：“没有。”
此时温泉池里，水汽蒸腾。
李建看着陈思思，笑道：“明年这个时候，差不多要撤离帝都了。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这里卖掉。”
“肯定不能卖了。留着以后来这度假也好。”
这时候，服务员不合时宜地拿着电话走了过来。
“刘总说让您听电话。”
李建接过来，刘若菲催促道：“李总，能否回到办公室来一趟？事关程序化的事情。”
“得，我马上回去。”
陈思思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应该是白露那边的事情。不过了，我得回去看看才行。”
等李建回到办公室，刘若菲已经是着急上火，满头大汗。
“李总，你回来的正好，看，有人顺着网线，给白露发了个邮件。嘲笑她。”
“嘲笑？”
“嗯。对方可能是顶尖黑客。具体的话，我翻译出来了。”
李建一看，顿时气炸了。
之间上面写着：一群无知的白痴，也配玩程序化交易？你们世世代代都是低贱的农民，只配老老实实地与粪水打交道。末尾还加了三个hahaha .
“不找到这帮兔崽子，誓不为人。特么的，欺人太甚。”
陈思思这个时候，已经换好衣服，回到办公室。
“怎么了？”
“我们的程序化还是被对手发现了。对手还嘲笑我们在程序里的假动作，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孩的游戏。”
李建心中骇然。
难道，之前自己团队的程序化交易，一直都暴露在对手的监视之下？只是对手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但是，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反而是自己的团队给程序化进行加密之后，对手这才跳出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