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爱妾,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穿得是绫罗绸缎,寸锦寸金,他也是皇亲国戚,你能享受的,他在宫外恐怕比你享受得更多,他就是死了那也不亏。”
赵庶人沉默片刻:“是啊,不亏。”
“你看。”赵庶人突然开口,指向不远处,他甚至把头从车窗探了出去,“你看!那些是农人,他们在耕地!”
他还给张皇后让出了一点缝隙,让张皇后也能看个仔细。
农人们已经开始干活了,改朝换代似乎对他们没什么影响,有牛的赶着自家的牛,没牛的便脱了衣裳,自己下地拉犁,赵庶人看不清他们的脸,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能看到他们不断的在田地里忙碌。
偶尔田坎上有人走动,那些农人们就会停下来,或许是去喝水,或许是去树荫下休息。
“我……算是做了点好事吧?”赵庶人自言自语。
他声音小的张皇后都没有听见。
我大约还是做了点好事,没有让临安城的百姓与禁卫军一并守城,于是这些农人没有受扰,城中百姓也没有受扰,他们还是能过自己的日子,种种地,干干活,填饱肚子,养育孩子。
他突然知道到了地下,该怎么跟祖宗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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