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然后站起来继续前进。
直到他们熬过三个日夜,到达辽阔的母亲河边。
河水已然结冰,斥候们开始慢慢试探冰面,在确认无误后,阮响才带着人踏上这还不知道能不能保证安全的冰层。
毕竟斥候也就十几人,但她的身后是近两万人。
一旦出事,折损的恐怕不止几人十几人。
“阮姐。”陈五妹在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凑到阮响身旁说,“你等等再来吧。”
阮响摇头:“不行,士官要身先士卒,更何况是我,我必须带好这个头。”
“可是……”陈五妹还要说话。
阮响说:“没什么可是,跟上我。”
阮响踩上冰面,她穿着皮靴,在冰面上不断打滑,偶尔甚至只能滑稽的屁股着地滑向前方,本来还想尽量让自己看着体面点的士官们立刻抛弃了体面。
体面是一回事,尽早渡河才是正事。
从天还未明到最后一丝日光敛去,最后一名士兵才成功渡河。
“幸好冻得够结实,冰面没有开裂。”陈五妹松了口气,她啃了口雪球,苦中作乐道,“多少年没过这样的日子了,骨头都酥了,也该重新打熬打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