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自从阮姐来了钱阳县后,她说要干的事,都干了,这种信任,需要一次次去巩固,决不能有一次瞎话和无法实现的承诺。
招兵的报名时间很长,足有两个月。
百姓们看过后逐渐散开,但前一周除了几个劳力,根本没人去报名。
“怕死,怕受伤。”马二不带什么情绪地说,“十八岁算成丁了,家里的顶梁柱,不敢送出去冒风险,男孩如此,女孩更是如此,尤其现在女孩还能考吏目,跟自家人在一起,好处多多,送去当兵不太划算。”
阮响倒是不着急——父母们以前可以管束住子女,但现在,父母对子女的权力已经没有那么大了,而年轻男女有几个不慕强呢?那是人性无法拔出的东西。
偶尔她上街,都能看到年轻男女悄悄看向年轻的护卫们。
甚至不少年轻男人,看女护卫时,看得都不是胸脯和屁股,而是她们粗壮的胳膊和大腿。
不管这里的大环境多么重文轻武,个人对暴力带来的安全感和虚荣都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