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
信是送出去了,祥姐儿和瑞姐儿却是不淡定了,倒是这对母子却是平静地在府中住下了,也不为此感到有什么不同,他们既不支使下人,也没有别的过分要求,反而不管吃的用的,都自己亲力亲为。
才三岁多点的孩子,竟然帮着母亲添柴烧火洗碗,当真是看着心疼。
女人说她与哲弟相遇是在登州,于是派人去登州打探的人回来了,倒有一桩陈年旧事,不是四年多前的事,而是十四年前的往事。
当年盐坊抓盐奴时,在当地有逃亡的渔民抱团逃路,坐上了一般民用的渔船,结果船入深海,船上的人下落不明,不过有人说深海里沉船,基本没有生路了。
一张当年逃亡的名单送了上来,正是从盐奴坊搜查出来的旧案底,正是十四年前整整一年间的渔民花名册,或是逃或是入坊或是反抗,最后都是惨死收场。
盐奴坊整治多年,这些往事记着的人不多了,便是这些旧案底也差点儿要被一把火给烧了。
恐怕再有人记得这些历史的,除了那些真正逃走的未亡之人,也就只有地方志上提一笔,便就此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