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带着香气的纸送到了李诚手上。
本来想离开的李诚看到纸上写下的字,脚步一顿。
那纸上写着三个字,“你是谁?”
李诚反应过来了,也对,他一个陌生男人要坐人家的马车,人家同意了,却一直保持着距离,也不与他攀谈,可见此女守规矩,也懂礼节,人还心善,毕竟燕国很注重女子的名节,他能与男子同处一马车上就已经是用足了勇气和胆魄。
可他刚才突然开口就道出她是任家人,人家不怕才怪。
李诚知道自己行军多年,在军中住惯了,人也变得糙了,倒是忘了与玄阳城的贵女交谈,得温柔些,耐心些。
李诚来到矮几前,没叫人送来团席就席地而坐,正好地上有坏石头,他一袭青衣长衫没有半点疼惜。
“我看出了你的马车上挂了府牌,并非恶意。”
李诚只好细心解释着,同时一双剑眉微挑,也在关注着任姣蓉的神情。
此女心善,胆子大,心还细致,瞧着不傻,也不像那些贵女娇娇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