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匪纠缠,咱燕国商人能平安就好,也省得费一兵一卒。”
这些亲卫自是不知这中间的大道理,王先生开口向来有道理,没听懂,但他们都信。
“今夜,依着贤王的憨劲,他必定带少数精卫前来探路,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机会。”
王庆的话再次引起亲卫的震撼。
王先生料事如神,就他们这些残兵,能将镇南军的两名副将打得落花流水,就已经很振奋人心了,如今还要活捉贤王,想想就开心。
“技高者傲,当年贤王凭一己之力在平江府大战寮国四大宗师,何等威武。而且他一向行事孤勇,当年敢独闯长公主府射杀长公主,便可证实此人行事有股憨劲。”
众亲卫听了,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这种人,用好了是勇将,用不好,就会坏事,这些年若不是护国夫人在,贤王成不了大事,但今夜不会有护国夫人在旁相劝,咱们便少了一大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