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文瀚与他的长孙,其他人都没有跑掉,然而都是女眷以及庶出子女,上面还有个年纪花甲的老母亲,这些人他都抛弃了。
起事前没有将自己的家眷送走,要么是对自己很自信,要么早已经想过将家中女眷生命弃之不顾。
两日后京郊,有定州军发现异常起了冲突,但抓到的只是谢家私军的一部分,并没有抓到谢文瀚。
到此刻才知来京都听令的谢家私军并没有在那一次全部出动,谢文瀚老谋深算竟然留有后手。
而城郊有定州军守着,等候支援,被谢文瀚发现,所以舍弃了一部分兵马引出定州军,自己却带着长孙逃命去了。
顾谨言来禀报时,小团子的伤养得差不多了,小团子一直记起养心殿造反那日,谢文瀚一身铠甲,多半是特制的铠甲,且着后保护了前胸后背。
所以小团子几次刺去,虽见了血,多半也不致命,便是曹远丰那近距离的匕首,也未能刺入太深,所以谢文瀚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实则在装死,就是在等候时机逃走。
“谨言,不必追了,且让他去吧,他定是往岭南逃了,那儿有我爹娘的安排,就让他们在岭南有个了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