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或是夺下吴越国,都是好时机。
谢文瀚抬了抬手,小兵被松了绑,准其休息后再送信回岭南去。
那小兵低垂着头,松了口气,这就跟着护卫退下了。
眼下便是商量湖城兵马的安置。
幕僚之首王庆仍旧担忧,建议暂且留下一半,毕竟南北两地水土不服,可让其中一半兵马打头阵,若有变,还能有一半兵马的底蕴留着。
谁知王庆这话一出口,就被几位家臣围攻,这些武将平素直来直往的,哪像他这文人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
要不是李幕僚去了岭南耽搁了好几个月,不然他们早已经将兵马送去岭南,如今主公都成一方之主了,何须在这京城里与那右相府缠斗。
尤其今日右相府那边的人要立年仅两岁的小子为太子,就觉得可笑,这是想立了太子就对皇帝下死手么?那可得问问他们手中的刀。
如今长公主在燕北,贤王在岭南,京都不得他们谢家军说了算,由得他左相府放肆。
底下的人吵得不可开交,主座上的谢文瀚有些头痛起来,但他也是武将出身,虽然重用府中幕僚文人,却也有些瞧不上他们的磨磨叽叽、心眼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