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还拿着那份祖宗传承的舆图,就看着李楠等人入不了矿洞。
事实上矿洞内的机关阵更厉害,那的确是杨家祖宗数代人的心血,也是他们的发家之地。
只可惜杨铠不是继承人,不曾被长辈教导过,如今也只凭着他先一步得了舆图,研究出皮毛,在他看来足够对付这些人了。
李楠头痛,舆图就在眼前,先前他听杨赤说过的,这铁矿场下有乾坤,听传底下连着一处岛屿。
李楠不仅要矿场,还要那舆图上画下的唯一通道,如此一来,左相府的私军便有了最安全的营地,岭南才能彻底攻下不再受镇南军的威胁。
李楠沉吟片刻,温声道:“杨二公子,你大可不必如此防着我,今日若是我等与贤王斗得两败俱伤,于杨二公子不过是解了气,可之后呢?”
“左相府的兵遍布燕国各地,小皇帝气候不够,成不了大事,将来杨府振兴,不还得靠左相府。”
“杨二公子眼下是杨家唯一的血脉,你还没有生下子嗣,难不成想今日杨家绝嗣?”
李楠不愧是有一张巧嘴,说得杨铠气不打一处来,他杨家不会绝嗣,他们杨家还要千秋万代的权势,他要证明给他父亲和祖宗们看,他能像大哥一样挑起杨家的重担,成为南郡新一任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