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
“嫡长为尊,你兄长先前之死本就是个误会,也怪我没有当官多年竟然在这事上没有核查清楚。”
“你兄长到底是在漕运司有官职的,咱们家有地方权势,在地方上说得上话,全凭我们自己的经营,不然就这些地方富绅,安能服众?”
杨赤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接着喝完了眼前的酒,本还想再多说几句时,突然喉间一甜,他吐出一口鲜血,同时也瞪大了眼睛。
杨铠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正要问怎么回事,杨赤指向了他,“老二,你……你要毒害于我?”
杨赤很震惊,他不敢相信这是二儿子要毒死他。
所以老大的遭遇,莫非也与老二有关?
然而知道的太晚了,杨赤又接连吐了几口鲜血后倒地不起了。
杨铠吓得脸色苍白,他先是看向屋外,见无动静,这才提着心上前蹲下探了探父亲的鼻端。
没气了。
杨铠跌坐在地上,接着大喊一声:“来人,来人啦。”
有护院冲了进来,杨铠立即下令:“去捉拿贼子杨峰,他毒死了父亲。”
护院们面面相觑,一时间还有些不敢置信。
“愣着做什么,别让贼子跑了。”
杨铠起身,从一旁的护院那儿抽出佩刀就带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