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沉默一会儿，发现钱清莲说的是这个道理：“嗯，我相信你能保密。

    因为这个事情不能泄露出去。

    否则我和你都会死得很惨的。”

    钱清莲像是个听话的小女人：“嗯，知道了，人家全都听你的。”

    她心中却暗道，矿场挖出古董。

    死了那么多人。

    我都能只字不提，真当我是没有见识的农村妇女吗？

    王青山想了一下道：“我刚出去的时候，就是帮着看场子的。

    后来跟着要要账，吓唬吓唬人，看着耀武扬威的，其实挣的钱，只够填饱肚子。

    真正挣钱是认识了魏老板。”

    钱清莲有些好奇：“魏老板是做什么的？”

    说话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噙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抽了一口，然后把烟把递到了王青山的唇边。

    王青山愣了一下。

    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被女人如此侍奉。

    感觉有些新奇，还有莫名的幸福感。

    这才是男人该过得日子。

    看着比他大了十来岁的女人，他再也没有了那种像是看大姐的眼神。

    他甚至觉得这女人，比刚才更妩媚了。

    叼着香烟抽了一口，伸手准备去拿掉香烟。

    钱清莲伸手接过香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然后妩媚地看着王青山：“你说啊，人家等着听呢。”

    王青山第一次有了做男人的感觉。

    伸手把钱清莲往怀里搂了搂，继续道：“你知道人家怎么发财吗？

    我跟你说，认识就靠开几个职业介绍所。

    过上了住别墅，开豪车的生活。”

    钱清莲脸上露出疑惑：“这职业这么赚钱吗？

    我在电视上，手机短视频里，知道猎头公司。

    但那都是大城市发生的事情。

    都是挖掘的高端人才。

    咱们这个破地方。

    最高端的人才就是超市的营业员，理发店的托尼，还有饭店的大厨，几个小厂子的工人。

    我就不信他们正当生意，能挣这么多钱。”

    王青山笑着道：：“当然不是正当生意了。

    我就是混社会的，我哪里认识做正经生意的人。

    我告诉你，他们招聘都是骗人的。

    通过招聘骗钱，小的骗一二百，大的骗一两千，再多一点，骗出国外，把人都卖给诈骗公司，或者提取精卵的代孕黑中介，或者是出卖身体的公司。”

    钱清莲笑了，抬手把烟递到王青山嘴巴跟前，看王青山张嘴，往里一送，见王青松叼住了香烟，他笑着道：“什么出卖身体的公司。

    你就说是当小姐就完事了吧。

    说得这么高雅。”

    王青山吸了一口，朝着钱清莲伸嘴，等钱清莲拿走了香烟去弹烟灰，他才开口：“我说的出卖身体，是出卖身体器官。

    比如肾脏，眼角膜和其他身体器官。

    人家都是狠人。

    上一次，被王铁柱破坏了。

    听说清迈那边的接头人，觉得他们做事有风险。

    不想跟他们合作了。

    所以他们现在恨不得弄死王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