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只剩下一道虚影的剑灵，出现在他眼前。
剑灵就盘亘在方寒的眼前，一闪一闪的，气息已经是虚弱到了极致。
“所以哪怕你身怀三大至高剑魂，我一开始也不想选你。”
剑灵的话，方寒并没有反驳。
剑道，也确实不是他唯一追逐的路。
拳法、神通，他都想要。
如果真的只为追求剑道。
或许在领悟出杀戮剑魂的那一刻，他就会放弃对毁灭剑魂的追逐。
剑魂等级是高于剑意的。
在没领悟出毁灭剑魂之前，他大可以用毁灭剑意来滋养杀戮剑魂。
这并非吞噬，而是将重心彻底放在一点。
如果他将精力全部放在杀戮剑魂的领悟上。
单一的杀戮剑魂，肯定会比现在更强大。
但是他的战力，肯定不如现在。
如果说杀戮剑魂是他剑道方面的基本盘，那么毁灭剑魂就是带他一次次从绝境杀出的主要功臣。
吞噬剑魂领悟得最晚，作用看似最小。
却也是在轩辕剑离他而去之后，对他的一种补充。
三大至高剑魂在他眼里，权重跟诸世拳一般无二。
若是有机会再入黄泉，他非得想办法将九幽冥火再提升一波。
只要是对他有用，且能大幅度提升战力的东西。
他都会拿来用！
剑道也好，拳道也罢。
诸多神通，在他眼里都是差不多的。
他不会被某一单一的道束缚！
“可是你现在，没得选！”方寒的回应，也是淡定无比。
能创造出剑皇涧这样的它，如果真的只是某一战剑的剑灵。
那么这柄战剑，定然强大无比。
可是方寒眼中的渴望，却不似其他剑道强者那么渴望与贪婪。
都说人年轻的时候，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
这句话用在剑道方面，同样实用。
如果方寒能再得到轩辕剑，想来现在他也有能力驾驭它了。
有轩辕剑在手，他绝对不会再渴望得到任何其他战剑！
“嗯，确实是这个道理。”剑灵沉声道，“所以如果你想得到它，那么在去寻找他之前，就不要急着铸炼自己的本命帝兵！”
“为何？”方寒有些不解。
“像我这样的剑灵，至少有三道。”剑灵的声音，变得缅怀起来，“当年我们被迫散开，其实一共有十道。”
“只不过其中几个，为了掩护我们离开，被人抹除了。”
“所以一旦它出世，你或许只是其中几位候选人之一！”
“它不会选一个一阶铸炼本命帝兵的候选者！”
剑灵的叮嘱，让方寒意识到。
这家伙虽然不想选自己，但是隐约间好似也有一种不服输的好胜心！
如果是跟其他人竞争，它并不希望自己选中的人，会输给其他候选者！
“还有多久开启？”方寒平静地询问，“未入命星境之前，我确实不会动手打造自己的本命帝剑。”
他说这话，让剑灵非常不爽。
都说了，它的本体是一件超级战剑。
若是能得到它，还炼什么本命帝兵。
就算是将这世间所有的帝剑凑在一起，也抵不上自己本体的一根毫毛。
“当年逃出来的几位，我的伤势已经是最重的一两个。”剑灵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短则三五百年，长则万年。”
“它肯定会出世！”
按照它本来的情况，最多万年也能恢复到全盛时期。
其他剑灵，不会比它拖得更久。
“三千年内，如果它不出世，我会主动放弃！”
方寒一句话，差点儿让剑灵暴走。
它都已经再三叮嘱，甚至是声明。
它的本体，最多万年之内就可以出世。
再过一万年，你小子都不一定走上自己的修炼生涯巅峰。
再忍一忍又能如何！
“我的本体，可是一柄天命级的战剑！”剑灵沉默了许久，才好似赌气一般说出这句话。
它原本是不打算说的，主要是这小子太能气人。
“我没兴趣。”方寒摇了摇头，“与其说这种不确定的东西，不如你跟我说说巫族的事情。”
“我的记忆是残缺的，虽然知道巫族曾经在这方世界酿出过大祸，却也不知道详细情况。”
“天命级的战剑，你就真不感情绪？”
剑灵的话锋一转，“你要是得到，你踏入天命境的机会，至少可以提升一半。”
“有没有它，我都会踏入天命境！”回应它的，又是这样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句话。
“你不感兴趣？”剑灵突然爆发，一道极其恐怖的剑气，直接冲向方寒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