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这祝族的阵法当真不错,不知道咱们雨族那件大杀器能不能有这般威能。”
听见众人是在夸赞自己,祝融之脸上的得意之色更为浓郁。
可雨族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脸上的得意神色僵住了。
“你这一击能破得了叔祖的防御吗?”
“瞧你的,什么防御,你应该问能不能山叔祖的一根头发丝。”
“还头发丝呢,估计叔祖的衣角都损坏不了半分吧。”
他们刚才可是见识到了孟飞白硬撼劫的情景,眼前这堪比大乘期圆满强者的一击,还不及那劫的万分。
听着越来越离谱的对话,祝融之脸上顿时感觉挂不住,当即便想再来一击,顺便故意溢出点气息,给雨族这些人一点教训。
但就在这时。
“族…族长!”
祝族那名阴翳男子,此刻颤颤巍巍地开口道。
同时手也哆哆嗦嗦地指向孟飞白的方向。
祝融之蹙眉转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却看见孟飞白依旧站在原地,负手而立,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正如刚才那些雨族之人所言,此刻对方的衣角都没有任何损坏。
“怎么可能!”
祝融之失声惊呼。
这一刻,他真的是有些慌了。
刚才已经是他所能使出的最强攻击,甚至还动用晾主神念的力量,竟是未能伤其分毫。
自己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怪物!
祝融之不由得开始后悔起来。
早知如此,他就该老老实实在祝族待着,不过是灭了个分支罢了,真要起来,根本无关痛痒。
“你们的招式都用完了吗?”
“如果没招了,那就该轮到本座出手了。”
孟飞白的声音如同丧魂钟一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