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从恭敬地对孟飞白道。
此人名为陈大,正是那日在柳府门口,朝柳随风使眼色的侍卫。
孟飞白见其心性不错,便向柳家要来做了向导。
另一人则是陈二,两人乃是亲兄弟,是玄域西部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有这两人做向导,一路上倒是能省去了不少麻烦。
“嗯,直接驾着战舰去祝家!”
孟飞白闭目感应一番后,开口吩咐道。
兄弟两人都是有修为在身的,自然也能驾驭太虚战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庞大的战舰出现在祝家上空。
不过战舰隐藏在九之上的云层里,火炎城中的修士并未发觉。
如今,火炎城中的祝家族人。
犹如被宣告了死期的死刑犯一般,整日都沦陷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里。
消息还未在火炎城传开,但他们都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就在一前。
府内的祠堂里,接连传出命牌的碎裂声。
每一声脆响,都在刺激着祝家族饶神经。
此时,祝府内。
剩余的祝家人全部聚集在演武场上。
祝家唯一留守的长老祝道辛正在讲话。
“想必大家都已听到消息,家主和诸位长老已经陨落。”
“如今的祝家就只剩下咱们这些人了。”
“不论是仇敌上门,还是那些觊觎祝家产业的其他势力,消息散开,所有人都觉得我们祝家死定了。”
“但你们不用害怕,老夫已经向主族汇报,相信主族那边很快便会来人。”
“不管是谁,得罪了我们祝家,便不会有好下场。”
祝道辛满脸坚定地扫视了一眼众人,希望能以此激起族饶血性和信心。
紧接着,又话锋一转。
叹息一声后,祝道辛又继续道。
“不过主族那边来人,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这几日难免会有人寻上门来。”
“现在,所有族人可自行站队,愿意留下来坚守祝家的站在左边,想要暂时躲避敌人锋芒等候主族的站在右边。”
“不论你们怎么选择,老夫都不会怪罪,祝家的脸面不能丢,必须有人留下,但毕竟命只有一条,也的确需要人隐藏起来等候主族。”
“活下来的人,同时也肩负着复兴咱们这一脉的责任,为咱们这一脉保留最后的一丝血脉。”
祝道辛艰难地将后面这段话完。
虽然他得很有信心,但就算是主族前来,就算将敌人全部斩杀,他们这一脉也无法摆脱血脉凋零的事实。
待他话音落下,人群中明显传来了一丝骚动。
有人神色坚定,握着自己手中武器,决心与家族共存亡。
也有人眼神飘忽,偷偷往后退了半步,显然是不想留在祝家等死。
只是如今的局面,若是没有人带头,这些人也不敢直接站出来要离开。
他们都在等着第一个冒头的人。
十息过后。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走了出来。
“二长老,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只有我安全逃出去,祝家的血脉才能延续。”
看清话之人,人群再次传出声议论。
就连祝道辛也不自觉地皱起眉来,但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话的青年名叫祝成安,正是祝家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也是家主祝道远这一脉的嫡系长孙。
他此刻选择退缩,是祝道辛没有想到的,可也只能是随他去了。
而那些原本就想退缩的族人,见家主的直系后辈都选择保命,一个个接连站了出来。
直到最后,整个演武场上有超过一半的族人选择了逃避,有老弱妇孺,也有年轻后辈。
面对旁人愤怒的目光,他们选择性的将其忽视。
眼见局势有些不对,祝成安又赶忙站了出来,道。
“二长老,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长老可准备好了藏身的去处?”
祝成安丝毫不在乎旁饶目光,此刻他只想着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
看着这个曾自诩祝家希望的年轻人,以及场中那些急切想要逃跑的族人,祝道辛叹了一口气,道。
“老夫手中有一道传送阵的阵盘,只是…”
祝道辛停顿了一下,看向祝成安他们站立的方向。
“只是这道阵盘只能使用一次,而且最多只能传送百人。”
话音落下。
祝成安第一时间冲出人群,朝着祝道辛所在的站台方向跑去。
“给我,二长老,你把阵盘给我!”
此时,更多人冲了上来,甚至有人为了争抢名额开始辱骂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靠后,那逃生的名额是我的!”
“滚你妈的,谁敢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