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掌柜是何人?本座似乎不认识他吧。”
对于孟飞白的问话,伙计却是摇了摇头。
“这个的也不清楚,不过掌柜她认识您,您的名讳是孟飞白没错吧?”
伙计的话更加让孟飞白疑惑了。
但也没太过在意,点头道。
“确实是本座。”
反正以他的实力,不论对方是好意,还是另有所图,都无关紧要。
只要避免了结漳尴尬就校
“那就没错了,的先行告退。”
见伙计口中的掌柜没有现身的意思,孟飞白也没有追问。
而且在他的神识感知中,整个酒楼内也没有发现什么熟人。
至于那个掌柜。
酒楼里除了几个在忙的伙计和后厨,再没有其他做事的人了。
而此时。
坐在孟飞白他们不远处的一桌客人,却将刚要离开的伙计拦了下来。
“伙计,为何那桌人又是免单又是送房,本少爷可是你酒楼的常客,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待遇?莫非你家掌柜看不起本少爷?”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锦衣华服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眼神不善地瞥了孟飞白几人一眼。
“姜…姜少,哪里的话,j姜少可是我们酒楼的贵客。”
“只不过是今日掌柜特意交代聊,不如这样,若是姜少不嫌弃,的自掏腰包给您上一坛好酒?”
“一坛好酒?”
听到伙计的话,那个被叫作姜少的年轻人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是更加的阴冷起来。
“你觉得本少爷付不起这顿饭钱?还是我姜家的面子就值一坛酒钱?”
虽他并不缺这一顿饭钱,但作为皇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姜家。
如果连这点面子都没有,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不不不,的不敢!”
伙计连连道。
不过他话还没完,就被姜勋给扔到了一边。
“算了,本少也不为难你。”
着,转头看向孟飞白几人。
居高临下,一脸戏谑地道。
“你们几个过来把本少这桌酒钱付了。”
“另外,留下这两个娘子,你们就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