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之末,哪里还需义父出手,元良愿代劳!”
“畜牲!”
“叛徒!”
“养不熟的白眼狼!”
孟家众人闻言骂声一片。
就连一旁的孟飞白都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几句。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时。
孟家阵营中一名锦衣少年站了出来,大声道。
“跟他们拼了,我孟家儿郎岂是任人屠戮之辈。”
“不错,跟他们拼了,孟家的年轻一辈不是只会站在长辈身后的懦夫。”
又是一名少年站出,接着便是更多人站了出来。
受到少年的情绪感染,一时间原本神色低迷的孟家弟子纷纷战意昂扬。
家主和长老们败了,还有孟家的老一辈族人,老一辈败了还有年轻一辈。
就算今日孟家血脉断绝,也要让叛徒陪葬,让来犯的敌人脱下一层皮来。
看着眼前一幕,孟知祥面色动容,虚弱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充满血色。
大声朝着孟家族人喝道。
“年满二十岁,炼气七重以上者,出列!”
“是!”
“年满二十岁,炼气三重以上者,跟上!”
“是!”
“尚未成年,但已踏入修行者,垫后!”
“是!”
“未能觉醒灵根的淬体武者,守卫妇孺和伤者左右!”
“是!”
随着孟知祥一道道命令发出,孟家所有踏入修行的族人纷纷出列,丝毫没有退缩和胆怯。
“身后是我们的父母、妻子、儿女,是我们要用生命守护的亲人!”
“敌人想踏破我孟家,抢夺我孟家财物,辱我孟家妻女,杀我孟家族人,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孟家众人齐声怒吼,战意直冲际。
纵然是身死,也要让这世界记住我孟家儿郎的豪情万丈,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