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
“上一个死在我们勾栏的书生是在两个月前,死状与这个王公子一般无二,都是突然倒地身亡的,死的时候我让医馆的大夫检查过,并无外伤与内伤,大夫是过劳而猝死,当时我们也没放在心上,后来城中一些书生相继死去,死状皆是如此,便有传言是被恶鬼抓了魂魄,搞得武珩城上下人心惶惶。”
美少妇一脸忧愁继续道,“如今在我这里又一个这般死去,外面的人肯定传言我这里有鬼,日后哪还有人敢来。”
“他们出事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或者都在干些什么事?”
美少妇回忆了一下道:“据我家姑娘,之前那位公子当时正在房中作画。”
“作画?画的是什么?”
“咳咳……”美少妇一时语噎,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最后吐出几个字,“就一些风雅之画,那位公子经常来,是来取材的。”
那位公子该不会是画春宫图的吧?
赵长生内心一阵汗颜,侧头看向地上王公子的尸体,又看了看王公子手中的毛笔,起身来到其侧,俯身看了看毛笔,随后又看了看桌上那首未做完的诗篇,拿起一看,便察觉不对劲,扭头看着美少妇询问道:“之前那位公子所做的画,可还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