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准了涟王的脾气,是不是只要有心的人都可以激怒涟王,进而逼得他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来获罪?”
弘正帝坐直了身体,他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当年他确实是愤怒之下责罚的涟王,却对连连磕头认错的庆王手下留情了,如今想来,确实处理的不妥。
宁儿这一番话说的他心里茅塞顿开。
他的女儿果然是长大了,思虑起事情来比他看的细致。
他很是欣慰,脸上带了点笑意,看着赵宁儿:“那依宁儿,这次花芜的请求朕应该怎么做才比较合适?”
赵宁儿想了想,道:“那自然是放涟王叔叔回来了。父皇想一想,若是女儿出阁,您因为事情不能回来参加,是否会遗憾?那不仅是父皇遗憾,也会是女儿一辈子的遗憾的。花芜姐姐是涟王长女,最是懂事的,王府里没有王妃,涟王获罪这几年,她约束着王府众人,将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半点事情都没有。她如今要出阁,若是涟王还不能回府,以后这王府可就乱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