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又忙搭上一方丝帕。
周院正这才告了一声罪,伸出手,隔着丝帕搭在了赵宁儿的腕间,微微皱着眉,诊起脉来。
有外人在,赵宁儿稍稍克制了几分激动的情绪。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周院正的身上。
她还记得,当初那位宗室子继承了皇位以后,将父皇的嫔妃都驱逐到别院幽禁,已出嫁的公主,也就是她,也不准再回皇宫。
因为多疑,甚至就连宫里的内务司和太医院都被他清理了一番,父皇在世时颇受重用的一些人全部被撤换驱逐。
许多人哭天喊地,被从生活了几乎是一辈子的皇宫赶了出来,一时之间,民怨如沸。
这件事情在当时闹得很大,不少大臣都上书反对,但是宗室子丝毫听不进去。
只有这个周院正,不仅没有被驱逐,而且依然还坐稳了这太医院院正的位置。
赵宁儿不相信,以父皇生前对周院正信任的程度,那个宗室子能够这样放心的继续用他。那么周院正之所以被保全,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也深受宗室子的信任和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