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力量在迅速消退，此时体内尚且残存三成左右，虽然不及星辰力量强大，但短时间内压制夜刹应该可行。

    于是不灭力量沸腾，少年神目如炬，双眼中青色火焰跳动，那是不灭之眼，可以看穿一切表象直击本质的力量。

    于是张不凡看到了夜刹与夜君之间，连着一根肉眼看不到的丝线，那丝线在源源不断为夜君提供力量。

    “这是分魂之术，那个魂念是副体，就算你斩杀一万次他也会重新凝聚，只要有充足的神魂供给，副体就永远不死。”

    熟悉又让人厌恶的声音响起，那是不灭的声音，他并不死心，张不凡骗了他，他想要找回点损失，不能让这家伙如此嚣张。

    “不灭，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再借用不灭道的完全力量，你也得不到我的人性。”张不凡心中回应，他早就料到不灭不会善罢甘休。

    “你已经选择了神性，人性会渐渐消散，为何不成人之美，将人性赠与我，岂不是更好？”不灭依旧蛊惑，他妄想趁此机会左右张不凡的思想，从而为自己牟利。

    “你这么想要我的人性，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少年可不傻，他知道不灭这等强大的生灵，无利可图是不会主动找上门来，自己的人性必然藏有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