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要是没有找到他,他要是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死在码头仓库的地下室,咱们大家不都得内疚啊?”
张胜男苦笑着说道:“你们不用内疚,该内疚的是我。”
“如果李建木真的因为这件事有个三长两短,我恐怕要负首要责任。”
我打断她说道:“胜男,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决定是我下的,我才是应该负责的那个人。”
依依在旁边劝解道:“好了,你们先不要吵了,李建木这不是没有生命危险吗?”
“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安排这个人吧,他之前的状况就不适合工作,现在恐怕更得在医院里好好休养了。”
“只是他性子这么刚硬,我有点担心他不听从飞爷的安排。”
我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不听我的安排没关系,但是医生的话总得听,而且我必须得弄清楚,李建木的脑子怎么就忽然不好用了。”
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戴着口罩走了出来。
我们赶紧迎上去,张胜男跑在最前面,着急的问:“医生,李建木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我们笑着说道:“放心吧,幸亏送来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