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码头仓库的门口,喃喃的说道:“我当然知道。”
看到我神情异样,苏佳龙知道我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飞爷,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了?”
我缓了缓神,勉强笑了笑,对他们解释道:“我看到这批货运清单和我父亲生前丢失的一批定制手表的型号完全吻合。”
苏佳龙皱眉说道:“飞爷,手表型号吻合的多了,怎么就见得是你父亲当年丢失的那批呢?”
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我就是有一种感觉,这批手表极可能是当年北洪门从盛世集团盗走的赃物。
看到我不说话,他们几个也不好再问,站在旁边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