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散瘀的药物,她不能用,只能日日忍着脚痛,连请安都被皇后免了。
她没去太后那儿走动,公主也被她托给了富察,无事一身轻,便一问三不知了。
太后低调得很,皇上也不知怎么的竟然不去探望,想来是与太后闹矛盾了吧。
“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祺贵人一抢皇上算不算?我侍寝两回,两回都在关键时刻被截胡,那个女人就是故态复萌,简直太可恶了!”
富察气愤得重重捶了捶桌子,要不是关键时刻被吊着不上不下,她才懒得理会那个祺贵人呢,一作妖没个消停,可偏偏与那甄氏比起来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让她恨又恨不起来。
“祺贵人要是有个孩子,也许她就没那么闹腾了吧?”
“这话你出来,你自己信吗?你不也三个孩子了?可你现在还是个大宝贝呀!祺贵人就是生一窝崽子,也定然还是那德校”
富察抿了抿嘴,她对瓜尔佳氏的好感在这女人一次次作妖中逐渐消磨掉了,就不能安分点吗?
玉芙不愿与富察提这个祺贵人,多一晚少一晚对她来问题不大,祺贵人要是有本事把皇上请走,她是不会介意的。
至于皇上介不介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玉芙热眼瞧着,应该是介意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皇帝睡在她身旁,玉芙看着皇帝终于憋不住,想要跟她倾诉,便坐起身来,静静等待皇帝开口。
“芙儿,从前你见朕不高兴,都会关心朕、开解朕,如今朕不主动开口,你就不问了!”皇帝委委屈屈的看着玉芙,又控诉玉芙,“你已经不关心朕了!”
皇帝每每遇到生母的事,都会更加敏涪脆弱,这一次太后竟因为杀了隆科多于心不忍,卧病在床,这是在宣泄对他的不满吗?!
“是皇上不肯哦!芙儿前日就主动给皇上倒蜜水,跟皇上话,是皇上岔开话题不的,昨日也是,芙儿才开头,皇上就避开了,要不是今日芙儿知道太后病了,怎么也想不到皇上竟然这么幼稚跟太后闹脾气呢?”
“朕哪里幼稚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亲娘闹别扭,可不就幼稚嘛!要是以后三个的这么对芙儿芙儿肯定躺到地上打滚撒泼,看谁比谁没脸~可不能像太后这样病了就乖乖喝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