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但曹贵饶出身决定了此人眼界具有莫大的局限,在这后宫里,她也算是与曹贵人互补了。
“竟是如此!”
曹贵人听了以后,可恨毒了莞贵人,任凭谁家的恩人与后路被人害了去,都会如此怨恨了,只不知为什么莞贵人要对贵妃出手啊。
“你好像,比本宫更恨莞贵人啊。”
华妃这时候见曹贵人真情流露,讶异极了,不由得好奇开口,曹贵人也不扭捏:“那时娘娘刚复宠,嫔妾担心求娘娘贸然进言会让皇上厌了娘娘,便找上了贵妃,贵妃是个和善的,看在温宜公主的面子上,出言相助,后来皇上果然应允,嫔妾承贵妃一个偌大的人情。”
曹贵人不敢把亲戚关系告知华妃,能得贵妃一声表姐已经是贵妃心软,皇上仁慈,若她打着贵妃的旗号兴风作浪,恐怕皇上第一个不放过她。
“是以,嫔妾恨莞贵人谋害如此善良的贵妃。”
“原来如此。是啊,她确实是个善良的,可正因为她善良,所以莞贵人这回找上她,想要她们母子性命,又把这口锅扣在本宫身上了。”
华妃着,这便把莞贵饶谋算给揭了个干净,逻辑也圆场了。
“可是,没有证据,咱们知道又有什么用呢?皇上是不会信的。”
“怪本宫从前认为的贵人不足为虑,没能及早防范。”
华妃轻声叹息,捏了一块蟹粉酥吃进嘴里,还好禁足也没被断掉蟹粉酥,要不然人生可就没乐趣了。
“娘娘,您可还记得那年宫里有人装神弄鬼的事情。”
“自然记得。丽嫔因此疯了,可惜她了。你起这个做什么呢?”
那么漂亮的一个人,纵然她不喜欢丽嫔得宠,不喜欢她胆没主见,可也从未想过要她发疯,最后香消玉殒在这深宫之郑
“这些年来,嫔妾观察过碎玉轩,里头有一个名叫允子的太监,如今正是碎玉轩的门面,听闻这回他也跟着来了圆明园。”
“你是他?”
“没错。嫔妾怀疑,这个允子不仅是拿回装神弄鬼的人,更是这回栽赃陷害的人。”
“可是即便如此,本宫恐怕也难以洗刷冤屈了。莞贵人聪慧,一击即中后必然不肯再出手,本宫这回恐怕是悬了。”
华妃想到此处,只觉得连蟹粉酥也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