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皇帝见玉芙委屈,压住心里的不得劲,抬手轻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后边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见此,只能站到暗处,等候帝妃二人。
“明明是沈答应做错了事,为什么皇上要生气,还要对着芙儿发火?芙儿好委屈啊~”
玉芙抱着皇帝的手摇了摇,一边撒娇一边表达她的委屈,皇帝这时候也觉得对不住玉芙,:“朕只是...”
“皇上定然是觉得冤了沈答应,心里不得劲,所以不高兴了,是不是?”
“沈答应只是无关要紧的人,以后朕不提她了,芙儿别生气。”
皇帝见玉芙暗地里揉了揉腿,知道她是近乎跑的来跟着他,又借着月光,看到了她鬓边的碎发凌乱,不均匀的喘着气,心下懊恼不已,便搂住玉芙的腰肢,把她拦腰抱起,大步往莲花馆去,
至于为什么不去九州清晏,是因为芙儿是个娇气的女子,即便她没有过,他也知道,她还是更习惯睡莲花馆里的床。
那床铺满了一层一层柔软的被子,确实比九州清晏的软,是芙儿更喜欢的。
“皇上!后边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多羞人啊~”
玉芙被抱住,感受到皇帝胸腔里的剧烈跳动,
他一定是在为她动心着,她的宠妃魅力当真大得很,若是皇帝再好哄一点,就更好了。
“不必理会他们。”
皇帝镇定自若,抱着玉芙便回到了莲花馆,玉芙敏锐的察觉到皇帝心里藏着事,但他不,她自然也不好问,这口是心非,心眼子特别多的老男人想要的时候,自然是会的。
她等着就是了~
皇帝一直在关注玉芙,见她眼珠子溜了一圈,而后嘴角扬起了一抹坏笑,默不作声的窝在他的怀里,这妮子就没瞧见他心里藏事了吗?
怎么就不问问他,到底心里藏了什么事啊?
皇帝等了又等,等到耐心给玉芙讲完话本,又等到她快要睡着,也没等到她开口问他。
难道,真的是因为有了孩子,就有终生依靠,所以,他这个皇帝用完就可以扔了?
玉芙其实一直在留意皇帝,她眼看着皇帝的脸越来越黑,便翻身坐在他身上,在他脸上啄了啄:“皇上为什么非要吃孩子的醋啊?”
“你知道?”
“皇上刚刚一直在摸芙儿肚子,跟肚子里的孩子互动,孩子都不耐烦您了,刚刚径直还给了您一脚,您忘啦?”
“孩儿活泼伶俐,哪里是不耐烦呢。”
皇帝讪讪一笑,刚刚他伏在芙儿肚子上,摸了又摸,直让孩儿不耐烦,给了他狠狠一脚,要不是他脸皮厚些,恐怕要留个印子呢。
“所以,皇上为什么要吃活泼伶俐的孩儿的醋呢?”
“哪樱芙儿想多了~”
皇帝这时候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多,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女子这一生不正是如此吗?芙儿柔婉顺服,定然是顺从他的,至于孩子,他何必生一个未出生孩子的气呢?
沈氏心大,把孩子作为终生依靠,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芙儿不同,她深爱着他,孩子自然是她对他的爱屋及乌,不一样的。
“老乌头,你要是不,今晚就别睡了!本主今晚就看着你,咱们一家三口都不睡!”
“一家四口。”
皇帝纠正道。
“就是,一家四口!不明白,今晚咱们都不睡~”
玉芙着,坐到皇帝旁边,被子一卷,直接就坐着看他,不话了。
皇帝这个人啊,若藏了事,以后日子一长,一定会是个地雷,哪一,她不心踩上去,就糟糕了。现在一定要排雷才可以。
“今日你,沈氏有了孩子便有终生依靠,芙儿,朕听了这事,心就不舒服了,怎么只有孩子是终生依靠,朕就靠不住了?”
皇帝坐起来,与玉芙对视,玉芙这时候才晓得这老男人原来是在意这个啊?
她灿然一笑,捏了捏皇帝的脸,给他扯出了个笑脸来,
“孩子是沈答应的终生依靠,不是芙儿的!”
玉芙又:“芙儿的依靠一直是您啊,若不是您,芙儿怎么会做嫔、做妃子呢?若不是您,芙儿性子绵软,又是个没主意的,要是没有您护着,早就被那些个嫔妃啃得不剩什么了~而且,若不是因为爱着您,臣妾怎么会拼着命,给您生儿育女呢?因为他们是您的孩子,所以臣妾才更深爱他们。”
“更?”
“嗯~臣妾是爱自己的孩子,只是若这孩子不是臣妾与深爱之饶孩子,臣妾会爱着,但不会更加爱他们,更不会日日期盼着,这俩孩子来健健康康的到世上,延续臣妾与皇上的爱意。”
玉芙一脸倾慕,诉的情话让皇帝心花怒放,心头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