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羡慕了!"
刘清婉轻叹一声,"现在的爱情好像都太浮躁了。
很难找到这样纯粹的感情。"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
赵长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纯粹的感情永远存在,只是需要耐心等待。
就像酒,越陈越香。"
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让刘清婉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上次你说《花样年华》里梁朝伟把秘密说给树洞听。
那...你有藏在心底的故事吗?"
刘清婉微垂着头问道。
忽然,赵长天再次握住她的手。
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我的故事...可能比电影还精彩。
不过现在告诉你,就没有惊喜了。"
他目光温柔的望着她,"你愿意慢慢听吗?"
说话间,赵长天轻轻把手收回。
刘清婉的脸色变得比之前更红,心跳也更加剧烈。
“我…我…我去给你要杯酒”
刘清婉慌忙起身,向吧台走去。
就在这时,赵长天的手机震动。
是李飞发来的消息:方振国今晚去了鑫达建材老总的私人会所。
赵长天快速回复"继续盯着"。
很快,刘清婉端着两杯酒走了回来。
“尝尝看,味道如何?"
她边说,边把一杯酒推到赵长天身前。
"赵先生知道吗?"
她端起酒杯,"前天晚上分别后,我就想再次……"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音乐声恰好盖住了后半句话。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两个人继续愉快的交流着。
话题都与文艺和爱情有关。
当刘清婉说起《廊桥遗梦》里弗朗西斯卡的抉择——
"如果是你,会选择刻骨铭心的四天,还是细水长流的余生?"
她望着赵长天问道。
赵长天突然又一次握住她的手。
将她整个人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想知道我的答案?"
他故意停顿,看着刘清婉急促起伏的胸口,"去我家,我慢慢告诉你。"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只有吧台后低沉的爵士乐还在流淌。
刘清婉咬着下唇犹豫片刻。
最终红着脸说:"那...只许说故事哦。"
“好!”
赵长天给出肯定回答。
当赵长天替刘清婉拉开清吧雕花木门时——
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你说的'月光故事',我可要认真听了。"
刘清婉踮脚将碎发别到耳后。
银色飞机吊坠在锁骨间轻晃,眼波流转间尽是期待。
话音未落,一声尖锐的呼救撕裂浓稠的夜色。
两个人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只见几个染着黄毛、脖颈纹着纹身的混混——
正将一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拖拽。
女孩挣扎间散落的长发沾满泥水。
红色高跟鞋甩落在几米外。
"放开我!救命啊!"
她的哭喊混着混混们下流的调笑。
在空荡的街道上撞出刺耳的回响。
赵长天瞳孔骤缩。
他的眼神很好,依稀能瞥见女孩脖颈处被指甲掐出的青红指痕。
以及混混腰间若隐若现的弹簧刀。
"待在这。"
他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说话间,他将西装外套披在刘清婉肩上。
继而,他大步冲了过去。
刘清婉看着赵长天的背影,心脏突然开始剧烈跳动。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背脊挺直如松,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与在清吧里温柔谈诗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攥紧了手中的坤包,指甲几乎掐进皮革里。
目光紧紧追随那个正在逼近危险的身影。
“兄弟,管闲事小心……”
为首的光头混混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只见赵长天的直拳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来,直直地砸向他的鼻梁。
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闪躲。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