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灼灼,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走出菜馆,雨已经小了很多。
赵长天提议送苏羽昕回家,被她婉拒了。
分别前,苏雨昕叮嘱道:"长天——"
她的声音很轻,"小心点,方振国不是省油的灯。"
赵长天回应道:"放心。"
他笑了笑,"有你在,我也输不了。"
帕萨特驶离时,赵长天从后视镜里看见苏雨昕仍站在原地?
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手机震动,新消息弹出——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顺路带。”
他嘴角上扬,回复——
“包子,皮蛋瘦肉粥。”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车载电台恰好响起那首老歌:有些话不必说破,有些默契在岁月里生长...
帕萨特的雨刮器规律摆动,将车窗上的雨痕划成细碎的光带。
赵长天松开领口的暗扣,空调出风口送来的冷气裹着苏雨昕遗留的馨香。
车载导航提示距离天府花园还有三公里。
这时,手机却在置物架上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
他瞥见备注名是刘清婉。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勾起一抹愉快的笑容。
电话接通后,刘清婉的声音传了过来。
"赵先生,猜猜我在哪?"
甜美的女声裹着背景音里细碎的爵士乐,刘清婉的尾音带着刻意的俏皮。
赵长天透过前挡风玻璃,看见霓虹灯牌在雨雾中晕染成斑斓色块。
"在广市?"
他轻笑,"该不会是在我家楼下?"
电话那头传来银铃般的笑声:"猜对一半!
我在珠江新城的'星夜'清吧,听说这里的环境很棒。
赵先生,你想来这里喝一杯吗?"
“好啊!”
赵长天给出肯定回答。
佳人相邀,他委实不忍拒绝。
半个小时后,赵长天抵达星夜清吧。
今天,刘清婉穿了件深V领的烟粉色针织衫。
天鹅绒短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
颈间戴着的细链吊坠恰好落在锁骨凹陷处。
看见赵长天推门而入,她立刻挺直腰肢。
波浪卷发随着动作轻晃。
赵长天走近时——
刘清婉耳后新喷的小苍兰香水混着朗姆酒气息扑面而来。
赵长天落座后——
刘清婉将高脚杯里的莫吉托推过来,"冰块刚化到第三层,正是最好喝的时候。"
她说话时睫毛轻轻颤动。
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张,露出整齐的贝齿。
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
赵长天接过酒杯,薄荷叶的清香混着朗姆酒的醇厚在舌尖散开。
他没有立刻饮下,而是将酒杯举到与视线平齐。
透过淡绿色的液体观察刘清婉:"据说每片叶子都要在月光下晾晒三小时。
才能激发出最纯粹的香气。"
他忽然倾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就像某些人的魅力,需要特定的氛围才会显现。"
温热的呼吸扫过刘清婉泛红的耳尖。
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
这时,吧台后方的驻唱歌手开始弹唱《La VieRose。
刘清婉随着节奏轻轻晃动高脚杯,冰块撞击声清脆悦耳。
她突然从挎包里取出一个皮质笔记本。
向赵长天推过去。
扉页上画着各种飞机涂鸦。
还有用彩色笔写的诗句:"上次我们交流时,谈起过《霍乱时期的爱情》。
你觉得阿里萨五十年的等待是深情还是偏执?"
她托腮的手肘不经意间压出针织衫领口的褶皱。
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眼神中带着期待。
"或许是时间把执念熬成了琥珀。"
赵长天从西装内袋取出钢笔。
继而,笔尖在纸面划出优雅的弧线,"就像马尔克斯写的——
'趁年轻,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尽力去尝遍所有痛苦'。"
说话间,他突然握住她的手。
触感细腻而柔软。
"你记不记得这句?"
刘清婉白皙的脸上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