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整理文件。
“赵总,陈辉还在办公室......他可能在烧东西!”
众人望去,光影中可见纸页燃烧的明灭火星。
赵长天拨通王强电话:“王强!带人立刻前往陈辉办公室。
阻止销毁文件!
借口......就说总部要核查其近三年出差报销凭证。”
十分钟后,王强的汇报从电话中传来。
声音中带着意外:“赵总,陈辉不在办公室!
抽屉里发现一本护照,但照片被剪去——
护照号G,与今日冻结的证件一致。”
“伪造护照。”
苏雨昕的指尖划过电脑键盘,调取园区监控,“19点45分,陈辉携带黑色行李箱从员工通道离开。
同行人员为司机王猛。”
赵长天连线林雅,“林副部长,能否协调海关总署——
重点监控珠江口沿线偷渡路线?
陈辉很可能从深圳湾、珠海横琴等地偷渡出境。”
“已与海关总署联动。”
很快,林雅回复。
顿了顿,她接着说:“赵总,今夜还有一场硬仗——
吴宇轩需要你们那边线上协助,梳理资金流的最后一环——
陈辉在澳门的离岸账户。”
“明白。”
赵长天望向李诗涵,“小李,将顺达会计电脑的后门权限提升至最高级别——
今夜必须拿到陈辉在澳门的全部资产清单。
包括房产、股权、赌厅收益。”
李诗涵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
屏幕弹出红色警告框:“检测到目标电脑启动自毁程序!”
她咬着下唇,快速输入指令:“赵总!已拦截自毁程序,正在恢复已删除文件......
获取到一个加密文件夹,名称为‘陈辉资产’!”
“破解密码。”
赵长天的声音冷静如手术刀,“用陈辉女儿的出生日期——。”
几秒后,文件夹应声打开。
澳门威尼斯人酒店贵宾厅产权证、赛马会股权证书、离岸账户流水等文件铺满屏幕。
赵长天看着“账户余额:87,654,321澳门元”的数字。
想起下午老周在绿化区啐的那口唾沫——
那是多少黎光员工的血汗,才能堆出这样一串数字。
窗外,暴雨突然倾盆而下,击打在玻璃上发出轰鸣。
赵长天望向陈辉办公室的方向,那里已一片漆黑。
但他知道,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
而当李诗涵的程序将最后一笔赃款流向锁定时。
当吴宇轩在沪市将赌场股权证书扫描上传时。
所有的暗棋都已连成绝杀之局——
陈辉们的末路,已在这场跨境连线中悄然注定。
“赵总。”
林雅的声音传来,带着破晓前的笃定,“天亮之后,就是收网时刻。”
赵长天点头,看着屏幕里滚动的资金流水。
忽然想起上午在食堂老周说的话:“顺达的会计去了澳门,说是处理苗木生意。”
此刻他终于明白,所谓“苗木生意”,不过是贪腐者用来洗钱的遮羞布。
而他要做的,就是扯下这块布。
让所有见不得光的罪恶,无处遁形。
雨越下越大,黎光物业大楼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像一艘在黑夜中破浪前行的船。
赵长天知道,这艘船终将冲破迷雾。
而他——既是掌舵者,也是执刀的外科医生。
要在黎明到来前,将腐坏的毒瘤连根切除。
李诗涵忽然抬头,眼中有光:“赵总,加密文件夹里还有一段视频......
是陈辉和高海文在澳门赌场的合影。”
“保存好。”
赵长天叮嘱道。
在忙碌的工作中,时间悄然流逝。
晚上点多,赵长天迈着沉稳的步伐从黎光物业办公大楼走出。
璀璨的灯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拉长。
苏羽昕与赵长天并肩而行。
李诗涵则抱着文件,安静地跟在两人身旁。
赵长天微微转头,看向苏羽昕和李诗涵。
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说道:“忙了一天,一起吃个饭吧。
附近有家大排档味道不错。”
苏羽昕嘴角上扬,露出愉快的微笑回应:“好啊,正好也放松放松。”
李诗涵轻轻点头,轻声说:“听赵总安排。”
三人沿着街道漫步,广市的夜晚热闹非凡。
街边的店铺灯火通明,行人来来往往。
欢声笑语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