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维修方案。
就是贴着‘高海文审批’的假文件。”
赵长天结束与张明远的通话时,黎光集团总部大楼前的石阶上——
六名业主代表举着手写标语牌,字体是用毛笔写的,墨汁未干。
在风中散发着淡淡的臭味——
那是用过期报纸糊的底板。
一位白发老人举着“还我血汗钱”的牌子。
手腕上戴着老式沪市表,秒针跳动的声音混在人群的议论中:“我每月退休金才两千。
物业费占了两百。
敢情都喂了蛀虫?”
门卫室的收音机里,交通台主播用轻快的语气播报:“内环高架黎光集团路段出现短暂拥堵,建议绕行......”
临近下午五点,赵长天的手机响起。
张明远的声音带着杂音:“长天,高海文的律师团队发来了《律师函》。
说信诚审计‘未经授权调取财务数据,涉嫌违法’。”
他顿了顿,背景里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更麻烦的是,杨明辉的司机刚被查到。
今早往郊区仓库运了二十箱文件,车牌号是沪A·d1982——
那是审计部的专用货车。”
“1982年,高海文从部队转业进黎光的年份。”
赵长天冷笑一声,转头对林悦说:“通知高明,带上2013年新颁布的《央企内部审计规定》,直接去仓库。
如果有人阻拦,就念第二十七条:‘审计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受法律保护。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拒绝、阻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