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
赵长天直视镜头,眼神坚定:“审计不是‘搞事情’,是查漏洞、堵风险。
如果因为程序问题导致上市失败。
才是真正的因小失大。
何况——”他顿了顿,“我们审计的是历史问题。
与当前上市项目无任何关联。”
王崇仁挥了挥手:“都别争了。
老高尽快准备文件,赵长天按程序推进。
散会吧。”
视频画面逐一关闭。
高海文的最后一个镜头里。
他正抓起桌上的保温杯,杯身上“孺子牛”的烫金字样被攥得变了形。
苏羽昕走到赵长天身旁。
“高海文刚才提到沪市办公室,很可能想转移证据。
你派去的人必须申请《现场勘查函》。
最好联合沪市纪委派驻组一起行动。”
“我已经安排了。”
赵长天收拾着文件,目光落在会议桌中央的黎光集团logo上。
鎏金的齿轮图案里,隐约映出他紧皱的眉头,“而且,我们昨晚就对高海文办公室的电子系统做了镜像备份。
所有文件的操作痕迹都已固化。”
赵长天掏出手机,给林悦安排的前往沪市的审计组负责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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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去加密消息:“沪市取证组重点检查保险柜内的手表盒。
2012年工作日志本,注意寻找带有‘Hw-’编号的物品。”
回到办公室,赵长天坐下后,点上一支烟。
一边抽,一边思索着。
下午的会议看似以程序僵局收场。
实则已为下一步的专项审计埋下伏笔——
高海文的每一次抗辩,都在证据链上留下新的缺口。
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装着陈宇泽云盘隐藏文件夹的解密密钥。
突然响手机震动,收到张明远的消息:“沪市纪委已同意联合行动。
明日9点正式进驻。”
赵长天刚把手机放下。
铃声就响了起来。
屏幕显示的是一个沪市号码。
这个号码,赵长天知道是谁的——
沪市的王建军。
但两个人并未通过话,也没有过什么往来。
赵长天稍加考虑,按下接听键。
“赵总,”王建军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沉稳,“高董要求调阅陈宇泽案的原始口供和物证清单。
这是他作为集团领导的知情权。”
赵长天转动着钢笔。
笔尖在《集团纪检监察证据管理办法》的目录页划出沙沙声:“根据第37条。
涉案证据的调阅需经集团纪委书记批准。
请你提交正式的《证据调阅申请书》。
由张书记签批后,我们会依法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王建军的声音里多了丝尖锐:“赵总,高董现在还是集团副董事长。
分管审计工作!
你这是故意设置程序障碍?”
“这是制度要求。”
赵长天的声音冷下来,“如果高董对审计工作有指导意见。
可以通过集团党委或审计委员会正式传达。”
挂断电话后,赵长天调出监控记录:从14点30分开始。
高海文办公室的IP地址再次尝试访问审计专窗。
信息中心的防火墙日志显示,该IP已触发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自动启动追踪程序。
这时,吴宇轩敲门进入。
手里捧着新打印的资金流向图:“赵总,我们发现陈宇泽2012年7月10日的工作日志里有异常记录。”
他指着泛黄的纸张复印件,“这里写着:‘按高董指示,手表编号作为保险柜密码’——
而高董的百达翡丽编号是Hw-,完全吻合。”
赵长天的目光落在“手表编号”四个字上。
想起上午在审讯室看到的监控截图:陈宇泽打开保险柜时,转盘上的数字组合正是“”。
他掏出手机,给集团纪委派驻广市专员李明达发消息:“对高海文的手表购买记录展开境外协查。
重点核查2012年7月前后的资金流向。”
刚刚发完消息。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赵长天拿起听筒,传来苏羽昕的声音:“赵总,高董刚刚在集团内网发布《关于规范审计工作的紧急通知》。
要求‘未经分管领导批准,不得对外提供任何审计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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