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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天趁热打铁:“目前已经证实,高海文给你安排的李建国医生。
根本不是什么专家。”
他调出李建国的犯罪记录,“他因非法行医致人死亡被判过刑。
你以为的‘治疗’,不过是在服用慢性毒药——
高海文早就想让你成为永远的秘密。”
“不可能......”陈宇泽摇头,却在看到李建国的 mugshot 时骤然沉默——
照片中的男人正是每次复查时对他微笑的医生
袖口总是露出青色的蛇形纹身。
陈宇泽突然抓住赵长天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要见我儿子,我要亲口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赵长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告诉他你是如何一步步沦为腐败分子的帮凶?
还是告诉他高海文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陈宇泽的眼神突然清明起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2012年7月9日,高海文在电话里说‘特事特办’。
王建军就在旁边,他拿了个红色的笔记本做记录。”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因激动而剧烈起伏,“高海文的办公室有个加密录音设备。
藏在书柜第三层的《集团制度汇编》后面——
他习惯把重要谈话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林悦迅速打开录音笔,红色的录制灯开始闪烁。
赵长天则调出《集团纪检监察工作规则》第37条:“根据规定,我们可以申请对你的口供进行公证。
并启动对高海文办公室的调查。”
“但他会阻止的,”陈宇泽苦笑,“他会用董事会的权力压下来。”
“这次不一样,”赵长天示意林悦展示新证据,“我们有这个——”
屏幕切换至王建军陪同周明远开户的监控截图。
林悦用激光笔指向王建军的手腕:“限量款百达翡丽。
照片拍摄时间,正是你口供中的‘2012年7月9日’。”
陈宇泽愣住:“所以......他那天根本不在沪市?”
“是的,”赵长天点头,“所谓的董事会记录是伪造的。
王建军当时就在广市,在高海文的授意下,指导你如何拆分资金、伪造审批——
你们以为自己在遵守制度,其实每一步都在践踏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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