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老朱微微颔首,朱棡这才接过书信,朗声诵读了起来。
“爹,泉州事罢,叩阙案贼首押送京城,准备问斩。”
“爹,气渐凉,注意添些衣物,心着凉。杭州冬雨,心寒气入体......”
书信百字,全是问候之语。
字字肉麻,朱棡甚至都有些读不下去了。
待读完后,朱棡看了看信件背面,声嘀咕道:“大哥在信中也没为吴江求情啊?”
“哈哈哈。”不等老朱开口训斥,汤和笑着打圆场道:“晋王殿下,陛下从来没想过处置吴江,不过是让打压一下他的莽气,让他敬畏国法。”
“至于言太子求情.....”汤和看了眼老朱,继续笑道:“不过是让吴江承蒙太子恩德,好生为太子办差罢了。”
“原来如此......”
就在朱棡恍然大悟,低声喃喃之时。
汤和上前一步,冲老朱问道:“上位,自打有了雄英殿下后,太子更知当父亲的辛苦。”
“泉州、杭州不过几日路程,可太子对您的记挂当真深牵”
“像微臣家中的臭子从来都没写过如此书信。”
“上位当真教子有方!”
“狗屁!”就在汤和吹捧之时,老朱眉头一紧,没好气道:“这王鞍亲征北元,数月都没给咱来信。”
“此去泉州不过半月,竟发来这么一封关切之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