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段。”
“不如让鼎儿留在杭州,稽办吴江不法一案。”
“臣护送上位即刻前往泉州!”
“不急!”老朱微微摇了摇头,将朱标留下的书信递到汤和手上后,用带有几分埋怨的语气笑骂道:“这混小子又给咱安排了差事!”
“那吴江非但不是奸邪之徒,反而还是能臣干吏。”
“标儿在信上说吴江以私刑火烧世家,担心其日后在杭州任上小觑国朝律法,故而请咱留在杭州几日,好生敲打一番。”
语罢,老朱苦笑一声,略有无奈叹道:
“天底下哪有儿子给老子安排差事的!这混小子!”
“话虽如此。”汤和放下手中书信,沉吟数秒后也很是平静道:“依太子所言,这吴江倒还真是一名干吏,将来想来也是大有作为。”
“如此上位亲自敲打一番,也算为太子储备良才。”
老朱闻言瞥了汤和一眼,“你个老东西也被标儿给唬了!”
“标儿名义上让咱留在杭州,是为了敲打吴江。可实际上,这混小子就是不想让咱前往泉州,不想让咱插手泉州之事。”
老朱说完,眸光深邃看了眼泉州的方向。
“想来如何处置泉州世家,标儿心里也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