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并不算完美。”

    可这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青牛祖师的声音。

    “不够完美？”

    吴拳山一愣，不知自家这位祖师所言何意。

    然而。

    包括青牛祖师在内的三位帝者却看得仔细，古夜魂宫中的那道赤金色光影存在着一条淡淡的灰色痕迹，宛若一条细小的裂缝。

    无论先天神只念的光辉多么璀璨，都无法遮蔽这条灰色痕迹的存在。

    “应该是方才他被惊扰，虽然强行续上，让先天神只念成形，但也因此留下了一丝缺憾。”

    龙公帝敖简要分析出了个大概。

    不过，无论是他，还是青牛祖师，脸上都并没有太过沉重的失望之色。

    这对于古夜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结局。

    “修补先天神只念这么一丝缺憾的方法虽然难，但不是没有，最重要的是，他的先天神只念已经成型。”

    “单凭这一点，他就足以和如今三清天的天之骄子们争一争锋。”

    青牛祖师说到这里，朝着一旁的生死道尊看了一眼。

    “先天神只念纵然罕见强悍，但这位道子的底子终究薄了点，且先天神只念初成，妙用未见，能不能过得了眼下这一关，还不一定呢。”

    生死道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意指微末山下的那群年轻人，早就蠢蠢欲动，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