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果然战败了,众人怎么会放过,纷纷向姬昌参揍姜子牙和姬发。参揍姜子牙擅自发动战争,蛊惑君侯,造成此次西岐近5万饶死亡。城中百姓也是爆发民怨,姜子牙指挥不当,理应受罚。
但是姬发一派,则是道:“战争本来就没有必胜的时候,更何况丞相实际上是已经成功了,如果不是于禁出来,姜丞相一定可以拿下北境门户,到时候,北境就是我西岐之地。”
另一派道:“的再好,也是没有拿下,只能是自己考虑不周,姜子牙难辞其咎。”
双方互相攻击,就在这时候姜子牙话晾:“此战,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愿意领罚,不是不该打北境,而是我忽略了,大商在北地的军队。还请侯爷责罚。”
姬昌道:“既然丞相认识到错了,这样吧,暂时革去姜子牙的丞相之职位,禁锢在丞相府1年,以观后效,你们看可好。”
这时候散宜生道:“侯爷不可,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现在需要人带领军队兵出西岐,和南伯候鄂崇禹的儿子鄂顺战斗,无论是现在西岐内还是出战都是捉襟见肘,还请侯爷深思。”
姬昌思考道:“如此,就改禁锢在丞相府1年为代理丞相事务,以后职务是否恢复看个人功劳。”
这时候姬发一边人纷纷跪下道:“侯爷英明。”
而另外一边的官员则是眉头紧皱,这和没有处罚有什么区别?
然后姬昌道:“我儿,姬叔度被于禁抓住,不知道你们谁愿意出使,将其讨回。”
一众官员这时候都没有人愿意话了,将没有人表态,这时候姬发道:“儿臣愿意前往。”众官员当然不愿意,最后这个职责落在了一个中立的官员头上,召公。姬昌命令召公出使,带上礼物去了于禁处。只是他们不知道的,于禁已经命人将姬叔度送往朝歌了。
到了朝歌帝辛也没有为难姬叔度,只是不准他回到西岐,要西岐来赎罪,而他则是和姬爽一起在大商皇家学院学习。
在这里,他接受了很多以往他认为的大逆不道的思想,什么人为重,君王为轻。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呼,等等等,都是反动的思想,他不明白,为什么帝辛敢教他们这些,就不怕他们造反吗?
直到在这里一周后,他知道了,这里简直是学术的堂,他的武力很强,可以是在学习的翘楚,周围的王侯子弟,包括皇亲国戚都向他请教。而有一个贫民,学问最好,擅长写诗,也没有受到众饶冷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和优点。他竟然听到大商的一个王爷之子,竟然想去学习商业,将来建立大商第一商业帝国。这个志向非但没有被耻笑,还很多人夸他志向远大。
这里基本上,什么都教,但是就是不教有特权阶级,不教谁人高贵,学院有一句话震撼了他,就是:“人人平等”,他不解的看向姬爽,姬爽给他解释道“大家都是女娲造饶后代,祖先都是一样的人类,谁又比谁高贵。这是大王解释的,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就这样姬叔度在这里留了下来。
朝歌朝堂之上,此时帝辛正在听着尤浑的奏章,尤浑认为现在是时候颁布推恩令了,这时候正好是新旧交替的时候,怕诸侯反,诸侯也已经反了,还不如,推出推恩令,令诸侯国,内乱自生,这样也可以减少大商的压力。
帝辛看向商蓉,比干等老臣道:“丞相,你们认为如何,这次丞相他们没有反对。”
于是帝辛第二向下颁布了推恩令“推恩令规定第一,诸侯可以推‘私恩’,有在自己国内分封其他诸侯的权利,分封的诸侯,只要报备,朝廷承认就可以成为真正的诸侯,所封诸侯之间的关系是平等,归郡统辖。
诸侯王死后,由嫡长子继承王位,其他子弟可以分割王国部分土地为列侯,列侯归郡统辖。”
这个推恩令迅速向这周边诸侯传播,传播速度之快,简直让人骇然,之后推恩令在商报之上,连续挂了1月的头版,让大商所有的人都知道推恩令的实施。
知道这件事后,崇侯虎首先将崇应彪,崇黑虎和崇应栾叫来道身边,他北伯候人丁不旺,现在崇黑虎貌似和自己有点离心,他不想看到这一幕,帝辛的这个推恩令,让他很是高兴,这样可以减少和弟弟之间的间隙,拉近兄弟之间的关系,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再多也没有用,因为种子已经中下,你给的越多,反而让他越觉得,你是在可怜他。崇应彪虽然有点不满,但是还是知道自己的,现在北境一半的领地,也是巨大无比,更何况还可以向北征战。希望二叔可以满足吧。
果然当得到崇侯虎的推恩后,崇黑虎那是感激涕零,痛哭忏悔,发誓永远是北伯候的属国云云,二人瞬间,恢复到之前亲密无间的时期。
全国都在谈论推恩令,和推恩令没有关系的各路反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