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与许平君。
刘寄奴与臧爱亲。
威凤与长孙氏。
明太祖与马皇后。
成化帝与万贵妃。
对于北门绝来说,澹台静同样重要。
这一次,脸颊再次传来了疼痛。
......
月光让北门绝回到了现实。
月白色的光芒犹如一层轻纱,盖在了澹台静身上。
澹台静的眉眼少了几分当初的坚韧,多了几分当年肆意。
“想什么?”
“是不是欠收拾了?”
澹台静凑近北门绝,鼻尖与鼻尖相对。
北门绝笑了。
他一个翻身,把澹台静压在了身下。
“呀~你干嘛?”
澹台静娇呼了一声,看着压住自己的北门绝,脸颊带上了几丝红晕。
“娘子,过年就好好过年,明白?”
北门绝想到当初洞房花烛夜时,澹台静也是一副娇羞模样,顿时感觉自己行了。
“反了你了?”
澹台静闻言,柳眉倒竖,直接拽住北门绝的手腕。
合欢圣体发威,北门绝只感觉浑身一软,直接摔在了澹台静身上。
“哼,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该罚!”
澹台静直接把北门绝压在身下,得意笑了。
“娘子...”
北门绝这一次少见的没有挣扎或者抗拒,而是看着她的双眸,眼神温柔下来。
“干什么?”
澹台静笑意吟吟。
“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需要重新布置吧。”
“现在过年,正好?”
北门绝温柔笑道。
当初的洞房花烛夜,连龙凤烛都没有,就只是两根红烛,一张有些破落的木床。
她把她交给了自己。
“嗯...算你识相。”
澹台静听到这个提议,歪了歪脑袋,漆黑的秀发随之散落。
“我明明以前提过。”
北门绝这一次,少见的有些委屈。
他接任天魔宫主那时候,就提议过。
结果就是澹台静大怒,说是不是自己嫌弃她地位不够。
“谁让你那时候那么优秀。”
澹台静笑着捏住了北门绝的鼻子。
那时候在她看来,北门绝成为魔道第一人,而她只是一个凡人。
北门绝突然说要重新准备洞房花烛,在澹台静看来不是惊喜。
是不是北门绝嫌弃她地位不够?
是不是他觉得自己是累赘了?
这是澹台静本身没有安全感。
无论北门绝如何解释,澹台静都恐慌。
对于澹台静来说,她一直以当初一往无前的选择了嫁给北门绝为骄傲。
在她看来,那不是破落。
而是她和他的起点。
是可以以后在孩子们面前提起,父母爱情的温柔开始。
而北门绝心疼澹台静,在他看来,那是亏欠。
所以要弥补。
所以很多时候,哪怕相爱的两个人,也会互相伤害,直到分道扬镳。
“娘子,我拿龙血凤血来浇筑龙凤烛吧?”
“你怎么拿?”
“直接拿。”
“去你的,礼貌一点。”
“娘子,你的嫁衣......”
北门绝进入了状态,开始念叨起嫁衣。
澹台静看着北门绝的表情,眼神也恍惚了一下。
这家伙,还是当年那个傻小子啊。
下一瞬,北门绝的唇就被堵住了。
“叽里咕噜什么呢,我听不懂,再让我好好尝尝你。”
“唔!唔!”
......
安王府,花苑
在此刻的安王府之中,同样岁月静好。
陆明月坐在李天傲怀里,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放松的靠着身后的胸膛,打算醒醒酒。
“天傲,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陆明月的轻笑声响起。
“或许吧。”
“不过,哪怕做梦,能再跟你这么依偎,就够了。”
李天傲吻了吻自家老婆的发顶,温柔的开口。
“就你嘴甜。”
陆明月嘴角勾起。
“不过天傲...”
“君肃怎么办?”
陆明月接着有些担忧的开口。
“……”
哪怕李天傲,也少见的沉默了。
“慢慢来吧。”
李天傲最后斟酌着开口。
......
书房
安王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