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旱魃,不过我确定问题的源头……”裴文德看了一眼秀英,似乎不好出口。
“裴先生,是不是您的旱魃与我父母老宅有关?没关系,您便是,这么多年了什么话我都听过,早就习惯了。”秀英是极聪慧之人,看裴文德欲言又止的样子,加上白他过的话,也就猜到一二。
“秀英姑娘心胸开阔,霁月清风,甚是难得,那我也就敞开了,今我看姑娘的老宅是养凶的布局,在城中打听了一下姑娘父母的往事,大多数人都只姑娘不可接近,并不清楚其中原委,问了不少人,才从一个老乞丐那里问道了。”裴文德对秀英的豁达十分钦佩,讲起在城里打听到的往事。
二十年前,汝州城有一郭姓女子,生的国色香,还聪慧过人,针织女红,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惜家里父母早亡,她又不愿意做人妾室,一直靠给大户人家的姐教书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