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俺们就是一个大老粗,犯不着跟生病的人一番见识。
徐老黑的意思本是想租辆马车就此启程的,梁帝虽然宽限了他们时日,可这次介国面圣是由三位皇帝共同召集的,梁帝话的份量有多重还是个未知数。
自家陛下肯定不会为难大王,可赵帝就不好了。
可眼下,孙国瑞这个样子,他也只能把打算压了回去。
徐老黑上前将孙国瑞背负在自己身上,将草榻上凌乱的绳索打理一翻这才让孙国瑞躺了上去。
随后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关上门后,见二喜一脸探头探脑的模样道:“干什么呢!鬼鬼祟祟!”
若不是知道二喜底子清白,他们只是租住在屋子里的可人,徐老黑还以为这是哪里来的毛贼呢。
二喜是有些怕徐老黑的,但她心底的好奇掩盖过了对徐老黑的惧意,好奇的问道:“大叔,你家老爷是什么身份啊?为什么你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