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李诚兴皱眉道。
“好吧,你留在那边倒是没问题,不过陆山河来香江的事情,不知道你是否知情?如果知情,是否知道他的这次行踪是否会对百美造成影响呢?”
李安琪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自从我和陆山河谈过授权的事情后,他对我就疏远了很多,苏静予在公司的事情上也不许我插手,我只知道陆山河去京都了,难道他去香江了吗?”
李诚兴想说,女儿啊,你可不适合撒谎,但是他却忍住了。
从父亲的角度他的确该明说,但是身为董事长,面对一个欺上瞒下的人,他需要做出理性的判断与抉择。
“既然他们那么防着你,我看就没必要在那边了,只要防止陆山河人为稀释你手里的股份,其他的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以后你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百美这边,毕竟这未来是你自己的产业,说是嫁妆也不过分,你觉得呢?”
李安琪停顿了两秒,轻声道。
“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想再这边摸索一下陆山河公司的发展模式,最不济也能联系上他们的供应商,这边的成本优势如果能争取,或许对百美来说也是一种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