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以确定,李安凯是真的被放弃了。
“安凯,事情的严重性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单单是你和沈玲桦的问题,而是关于诚兴集团在欧洲的布局,我不知道陆山河是怎样搭上了欧洲权贵这条线,但事实就是如果我们不愿意输这次官司的话,那么欧洲上百亿的投资项目都会受到阻碍,甚至要面临高额罚单。”
李安凯震惊道。
“不可能,他陆山河认识什么欧洲权贵啊?也就认识那个叫约翰的而已。”
李安炬表情凝重道。
“也就认识?那你可知道那个约翰的爷爷是谁?”
李安凯摇了摇头。
“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李安炬道。
“那可是在议会当过议会长的人,哪怕现如今退休了,但是儿子依旧是议会议员,当初的项目之所以能完成约翰的父亲也是推动者之一,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愿意帮陆山河,但这就是事实。”
李安凯皱眉道。
“议会成员那么多,难道咱就不能找别人吗?这个约翰的父亲总有竞争对手吧?”
李安炬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向李安凯。
“你以为这是香江社团?必须分个高低?如果我们真的选边站队,那以后欧洲的生意就不用做了,你不会真的打算为了你自己那点儿可笑的颜面,就决定让诚兴集团彻底退出欧洲市场吧?”
李安凯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虽然他很不情愿,但是也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