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了,竟如此着急忙慌?”
而来人听得黄祖之言,急切道:
“太守,不好了,有敌军突袭夏口,如今港口已经被夺走,敌军朝夏口城而来。”
“什么,是哪里来的敌军?”
黄祖满面错愕,现在的刘备还无心南下,孙策也已经答应结盟,怎么会有敌军突袭?
对此,黄祖多少有些难以理解。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不管黄祖如何猜想,也都无济于事,他连忙道:
“传令下去,关闭城门,众将士准备迎战。”
突然的变故,令黄祖也有些慌了,他没有出去冒险,与敌军正面一战。
本身黄祖也不是冒险的性格。
如果他着急冒进,也不可能挡住江东十多年。
所以,在察觉到危险的第一时间,黄祖的想法是防守。他得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士卒领命而去,黄祖自己也着甲赶到城楼。
当黄祖赶到城楼之上,果然看见外面出现大量敌军,来势汹汹。
看他们的装束,黄祖不由得愣住了,紧接着脸色微变。他意识到,城外的竟是江东之兵,也就是,孙策领兵杀过来了。
“是孙策……他怎敢如此。”
黄祖咬着牙,脸上阴晴不定:
“该死,这到底是孙策背盟,还是刘景升这老东西,将我给卖了!”
流言种下的种子,已经在黄祖心中生根发芽。
——
黄祖心中惶恐。
不管是哪个原因,他现在都面临着巨大的危机,敌军大军压境,他该如何是好?
虽夏口城门及时关闭,但城内守军并不多,仓促之下,哪怕即刻调兵,恐怕也来不及了。
至此,黄祖看向城外,大声喊道:
“伯符将军何故如此,将军与使君结为同盟,正该一起对抗刘备,何必互起刀戈?”
虽然没有看见孙策,但黄祖可以确定,孙策肯定在城外。想到孙坚之死,这可是杀父之仇,如果自己落在孙策手里,肯定必死无疑。
而城外,孙策向前而来,他向着城楼看去,喝道:
“黄祖,不要负隅顽抗了,此乃刘使君之意,就算你拖延下去,也不会有援军的。
倒不如开城受缚,尚能留你全尸!”
听到这话,黄祖脸色大变,毕竟这段时间,他没少听慈流言。凭借理智,黄祖觉得这是孙策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但是他又免不粒心,如果这是真的呢?
并且,就算真的和刘表没关系,等襄阳得知消息,派兵前来支援,恐怕为时晚矣。
黄祖前后为难,但孙策却不惯着他。
既然他领兵而至,就不可能留有余地,他必须趁此机会,将黄祖拿下。到时候,哪怕刘表派兵前来,亦是无济于事。
没有了江夏阻碍,江东水军可以来去自如,完全不受限制,刘表又能如何?
“黄祖,既然你不识好歹,休怪本将不留情面了,传令下去,全军攻城!”
孙策直接下令,毫不犹豫,虽然他轻装来袭,没有带什么重型攻城器械,但简单的装备却不少,对于眼下夏口,已经绰绰有余了。
“杀!”
士卒得令,声势高涨,竟是推举着云梯向前,又有士卒以弓箭干扰守军。
韩当、程普诸将,皆是奋勇向前。
他们当年跟随孙坚,对孙坚忠心耿耿。但孙坚却死于黄祖之手,这般大仇,他们当然铭记于心,如今终于可以报仇了。
看见外面敌军发动攻势,黄祖不禁神色大变,可事已至此,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必须挡住敌军,等消息传出去,援军自然赶到,快,不能让他们杀进来!”
黄祖话语略显混乱,孙策实在是太不讲武德了,突然袭击也就罢了,更是不给他喘息之机。
战斗,就这样爆发了。
江东一方拼死向前,他们没有冲车等破城之器,便是以云梯冲杀。
不断有裙下,士卒的尸体堆积在城楼。
但是,更多的人还在向着城楼而去。终于,程普率先登上城楼,他手中持刀,猛然斩杀一名守军,便是朗声喝道:
“程普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至此,后方兵马不断涌现,城楼上的防线,被直接击溃了。那些守军,他们几乎丧失斗志,仓皇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黄祖看见这一幕,知道大势无法挽回,他直接放弃了防守。他带着麾下亲兵,向着另一处城门而去,他想要突围,逃离这里。
但是,黄祖显然是想多了,孙策领兵而来,怎么可能让黄祖轻易逃离?
后方江东士卒已经追了上来。
当夏口城门打开,外面的孙策也冲进城郑
这时候